云木里

慢慢来就好。

马戏团

#ooc归我

#少爷始,驯兽师春

“前天来了个据说是——周游了好几个国的大型马戏团,图个新鲜。少爷,去瞧瞧?”

小厮跳下了马车利落的把小登摆上,许是年纪小,他还顺手讨好地拍了拍停下来的马匹。这个小厮就希望着长大了能升个职给大家的管马,骑马上多威风凛凛呢。可惜了人家马踱了几步正欢,一个正眼也没赏给他。

穿着正装的少年没啃声,他朝小厮看了两眼。

这个小厮年纪说不上大,难免对一些新的鲜的事情会表现出雀跃,他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瞟着那边新搭起的棚子,就差没把心里想的印在脸上了。

穿着正装的少爷探着手里装饰用的拐杖下了车,“走吧。”他的声还处在变声期,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,又间杂着低沉的调子,不难听。他又扭头朝车夫吩咐,“把车停到一边,别占道。”

棚子附近已经集满了些人,多是些小富的家庭,个别教养极好的孩子小着声和父母交谈,有的孩子吵闹起来。

流动的人群中,那张大而唬人的宣传单子倒没被遮住,用着花俏的字体详细的布着节目单和表演时间。

“……你——”

睦月始朝着带着几丝争吵意味的声源处瞧去。

那是个小丑,脸上涂着夸张的颜料,就像是他并不喜欢的抽象派画作,唇色大红一直从唇角延伸到脸颊边,勾勒成一个滑稽的笑。除去大红色,白颜料占满了脸颊,或许还用了些杂色点了雀斑。一身的着装也是围着观众的笑点布置的,右眼上戴着眼罩,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些别的原因。

不过现在探讨这个问题没有什么意义。

这个小丑不尽责了,他不笑了,只能从他的左眼里喷发的火星子看出他是气恼的。

可笑的是,这个有着一头莺色发丝的少年脸上厚厚的涂抹着色,那点颤栗的不羁顺带着他的怒火也变得像一场闹剧,引人发笑。

莺发的少年试图辩驳,可他的话都隐在他的思考下了,或许那厚重的妆色下是一副气得发红的脸颊。

对头的孩子还笑嘻嘻地说着些话,听不清楚,想来也不是什么中听的。手还扬着,看样子是要去摘人的眼罩。

“够了,这不是一个绅士所为。”

这一幕幕随着他的步子落在睦月始的眼底,掌着手里的拐杖点了点地面,沉重的金属掷地有声,引着人的注意力。

那个先前还在奚落人的小少爷瞧着来人的眼瞳,退开几个身位,终于曲尊降贵的放过了眼前的小丑,对着插入他“谈话”的同等价位的少年行个礼离开了。

离开的时候嘴里还不干净,“小杂种……”

小丑并没有放松下来,相反的,情绪还没有平复,他更加受激了。

他把戒备的目光移向来人,这就是他的攻击姿态了。

“……你也是和他差不多的对吧?”

莺发的少年语气重了,他原本想说些不好听的重话,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,变得有些不清不楚的示弱了。

睦月始笑了笑,他觉得他像一只弓背的猫,他摊开手示意他自己安全无害。

“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帮助过你的朋友的吗?”

一句话,烽火销烟就停了。

小丑抿了抿唇,唇上鲜红色的颜料也跟着动了动,这是个引人发笑的小丑啊。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眼睛疼么?”想了想,睦月始还是开口询问这个使人尴尬而又显得咄咄逼人的问题。

“……”

小丑没开声。

睦月始料到自己堵了人的痛处,皱了皱眉,略显犹豫的重新开口,“睦月始,我的名字。”

他的话音还没落,眼前的少年就随手摘了眼罩,另一只绿氤氲的眸子露出来,人还笑着,很是漂亮。

“弥生,弥生春。”

天还不晚,睦月始计量了下时间,决定推迟回去的时间。

两个身份地位可以说是天壤之别的少年,谈起话却也不费劲。

弥生告诉他,他想做个驯兽师。

告诉他,临国的海岸线很美,晚间的波浪卷上沙滩,海鸟入巢。

和他抱怨,有些地方麻烦事多,他怎么待都不自在。

睦月始突然对他的表演感兴趣了,他说等开演他会去。

然而,天不遂人愿,睦月始只赶上了瞧一眼人离开的时间,这个遗憾落下了。

三年后的晚春,身着着和马戏团格格不入的正装的深发青年,抬眼瞧了眼台上。

戴着半边面具的年轻驯兽师挥着皮鞭打在台沿,这是他的主场,狮子吼着声跳过一个个燃着火影的金属圈。

几颗火星飘出去,在空气里滋滋发出轻响,深发的青年低声地笑开了。

“弥生,欢迎回来。”

落幕之后是掌声和鲜花的时间,弥生春抬手按了按面具扬着唇,“我回来了。”想来想去,似乎以这一句作为开场白会好些。

睦月始注意到人的小动作,久归的好友让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暖意,“不把面具摘下来?三年前没来得及,都在妆下,现在不晚。”

“唔……啊,怕吓着你。”

弥生春的指腹在面具上打转,脸上还挂着笑。末了,在男人的注视下摘了脸上的面具,一只无神的眸子露出来。

青年还是笑着,“没想到就是了,唔,太拼了不小心的。”

“……这次还要离开吗?”睦月始没有正面在这个事情上表述看法。

“还得再,再出去一躺。”弥生春莫名的有些紧张。

然后,这个给他压力的黑发青年就抱了抱他,“下次回来,就不用带伤口了。”

“啊,这个我也不想的……”弥生春吐了口气,声音也轻了些,“好。”



长眠

#ooc归我

#血族始、春

.01

所以啊,该是离开长亲的时候了。

年轻的公爵沉沉地望了身旁一眼,扬起唇,缓缓地合上眼睑。太长太长太长的时间了,长到曾经拥有的情绪都沉淀,合进黑色的匣子里,埋没在无人询问之地。

所有的爱恋都是一念之间的事。

做为人的时候,还未曾感受。

作为血族的一份子时,却不敢感受。

兜兜转转,如同得到恩赐一般,让他得到,让他得以占有。

.02

初拥的大半年里,他忍受了太多他以往不认为能够忍受的事情,就是现在再问他,弥生仍然心有余悸。

似乎所有的难堪与羞怒都在那几个月里被引诱出来,在那位上位的血族眼底。

他的孺弱,他的不堪,他的不美好,他的一切。

于是他就怕了。

他看不见,在灼热的黑暗里,污垢渐渐覆满他的皮肤。不知多久,那个男人一点点将水渡给他,算不上暖意的水流从口淌入胃肠,似乎不那么难受了。

日和夜在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区分了,令他感到舒适的时间仅在他失去知觉的时候。

他又何必要那虚有的时光呢,弥生总这么思考,然后在那个男人陪伴他的时候又一次得到动力。

他的长亲,睦月始,或许是个笨拙的人。在漫长的痛苦里,弥生春无奈地想着。

第一次吐在他身上,胃液混杂着流食刺目地侵占在亲王的衣摆。弥生躺在冰凉的床上觉得糟糕透了,而那个男人只是离开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依旧搂着他。

即使被他的气息环绕着,弥生依旧想拽住他的衣角获得安全感。

这一感觉,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后知后觉的成为了一个下意识的动作。几次三番无意义的简单动作后,上位的血族似乎才懂得了他的意图,主动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慰。

冰凉的掌心相贴,弥生心里那条的紧绷着的线忽的断了。

弥生开始适应新的食物——血液,黑夜里,他在梦魇中辗转。

他梦见许多无厘头却痛苦不堪的事情,有时候是死亡,有时候是绝望……度过长夜,他在长亲的注视下清醒,得到简短有力的一句,“别怕。”

.03

“春,后悔了吗?”

“不,我感到很好。”

王样的男人低眸注视着眼前跪着的后裔,跪着的血裔将视线放置在他的鞋尖,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安顺。褪去那脆弱不堪的血液后,唇色稍白,他更像造物者的一个精致的所有物。

男人抬手按住人的肩用拇指摩擦以示安抚,笑了声缓缓开口,“也没有机会后悔了。”

“……是,我得到了大多数人类一生追求而不得的东西……我将永远追随与您,不背叛,不欺骗,不怯步。此后永生背向光亮……”

莺发的青年还很虚弱,刚刚缓过神,较长的字句念得磕磕绊绊。

他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虔诚和坚定,这样的神色极大地愉悦了上位的血族。睦月始收回手掌,耐心的聆听后裔对自己的示忠。

“我……弥生春,抛弃原先安稳的一切,从此坠入地狱。我将不顾一切条例,对您献上忠诚。”

“我接受。”

莺发的青年抬起头,小心地执起长亲的手掌落下一吻,至此,忠于一人。

.04

“啪——”

“你,在走神?”

紫眸的男人将教条抽打在桌面上,他将资料书合上放到一旁,对于明显的心不在焉,讲的再多也做无用功。

“唔,抱歉。”

弥生歉意地朝长亲笑了笑,末了补上解释,“前天夜里……是,血猎?”

“……”

紫眸的男人低下眼睑算是默认,显然,这不是个什么愉悦的话题。
已经有了新生的后裔,却让猎人闯入,从任何方面想都极其的恶劣。

“让血猎混进来确实是失误,你放心,没有下次。等学好这些应该懂得的,就该带你出去走走了。”

他的长亲在自责,弥生扬起唇。

“就快了,我也能够帮助你保护你呢~”

莺发的后裔迎上长亲的眼认真地讲述着,他不会永远在他的羽翼之后瑟缩不前。

停顿半刻,睦月始终是抬起头揉了揉他的后裔软软的发,“好。”

.05

“春,回去了。”

“唉?”

这是一场持续了六年还未止步的游历,他们走过森林,渡过海岸,跨越山脉。

弥生学得很快,他已经能很好的隐藏自己,独自进行捕猎了。睦月始透过雾气看着他的后裔,是的,一切都是证明,他很优秀。

“饿了么?”

紫眸的男人眯着眼没等人回答,从手背上划下一刀,深色的血液从伤口溢出还没两滴伤口便愈合了。男人瞧着青年,手下却毫不犹豫的划下另一刀。他的后裔有个坏习惯,挑食。

莺发的青年低着眸,跪下俯身吮吸着他的手背,安静、顺从。

脚边的兔子嗅了嗅铁腥味,一个跳跃跳上男人的怀抱里。

“……”睦月始苦笑着收手将兔子推给莺眸的青年。

“黑田!你又重了!”

“春,接下来去更北方。”

“是~”

.06

他们一起渡过的时间已经比单独一人渡过的时间多得多了。

如今的时代早就不适合血族的生活了,他们,就该沉睡了。

弥生春静静地看着棺里安静的男人,他看过他很多次沉睡,独这一次意味不同的,他也看到了。该说的都说尽了,他请求他的王先睡去,弥生知道他的王向来不拒绝他。

“这么长的时间,我太贪婪了。我不敢说,但你都知道。说起来,我还没有对你说谢谢,不过,这些是不需要的对吗。”

“我遵守诺言,将永远追随与您,不背叛,不欺骗,不怯步。此后永生背向光亮,抛弃原先安稳的一切,从此坠入地狱。我将不顾一切条例,对您献上我的忠诚。”

“我的王。”

战争

#ooc归我

#俘虏春,王子始

.01

以一个荒唐的借口为开端,这场战火就这么燃了六年,燃到肉体成为灰烬,燃到连灵魂都不得安息。

人们在日见渺茫的希望里得到淬炼,孩子的哭喊声逐渐退出主旋律,沉默升华为新的流行曲调。

做完了日行的杂活,这个大孩子还不到能够喘息的时间。

他需要去争夺食物,一个失去人权的俘虏,在这里没有任何人会浪费时间去怜悯。

他还需要抓紧时间学习那些个侵略者的语言,学习他们的习惯,学习他们的一切,直到他在那些个侵略者的恶心期盼下变成他们的一份子。

规定的时间里完不成,明天黎明的太阳就会被赋予上终点的意义。

.02

“嘿!小声点!过来过来,据说……”这个俘虏营的孩子王滴溜着眼将他的小弟们聚齐。

“嘘——”他有些不满地跺跺脚示意这一圈的孩子们安静下来。

其中一个总得青眼的孩子讨好的递给孩子王颗糖,仗着威风瞪着眼吓唬一旁的孩子。

“咳咳。据说啊,我们!就快得救了!”孩子王原本压着的声一下子兴奋的拔高起来,又害怕似的小了声。

这个令头皮发麻到战栗的消息作用力是那么的大,围成一圈的孩子们纷纷吞了口口水,不一会儿发出一阵欣喜的嘘声。

这个大孩子瞟了一眼孩子圈皱起眉,不出他意料的,没一会就有一个拿着铁棒的军人将他们吼散了。

听着拿铁棒的男人嘴里嘀嘀咕咕着脏话俚语走向这头,这个大孩子低眉顺眼地合上教科书走回“家”里。

夜里,这个大孩子罕见的做了个好梦,梦里他和父亲母亲大人生活在一个和平的时代。

.03

他们听见炮响声了,轰隆轰隆的炮响声在他们的心里炸开了。每一声都像是在告诉他们,就要得救了,就要脱离这心惊胆战的日子了。

这种快乐没有传递太久,就被恐慌代替了。

现在最害怕的怕就是那个孩子王,说不定下一个被带出房子的就是他。

原本就没有多健壮的孩子王现在单薄的跟张纸似的。

侵略者防守失败是迟早的事了,愤怒的他们把怒火燃到俘虏的头上,既然这样!就杀死他们的人民吧!他们虽败犹荣!

这个莺发的大孩子缩在角落里抿着唇,他,还不能死。

.04

这天的午餐时间,那个惊慌失措的孩子王终于准备殊死一搏了。他打翻了餐桌,手里紧拽着一根木棍,打向守门员的脑袋逃了出去。

他死了,他没能成功。

孩子们怎么知道的呢?

那天,他们又一次被迫看着他们的同伴被处决。

鲜红色深深地染在他们的记忆里,这一生怕是不能忘了。

.05

被捆上麻绳,在谩骂声里走向那条路,终于还是轮到这个莺发的大孩子了。

因为走的慢,还被一脚踢在小腿骨上。

再然后,他被“好心”地罩上眼睛。

没有挣扎,在那条破旧的眼罩下,泪水就这么静静地趟下来。

对不起,母亲大人。

他到底还是食言了。

.06

“从现在开始,我的话你要记清记牢。你要好好的听这些罪人的话!你要记住,你的父亲就是死在这些人的贪欲里!我不能再陪着你了,我宁愿高傲的死去,也不愿受到恶魔的践踏。可是,春,不仅是我,还有你的父亲也一定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,好好的爱自己。活着,我们的王一定会来救我们的!”

女人披散着发将手贴在少年的脸上,她郑重地开口。

“请,代替我们,活下去。”

.07

“嘭——”

莺发的少年眨下眼,眼罩罩着他看不见,子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……

得救了。

.08

如同他的母亲所说,他们的王并没有放弃他们。

一个战士解开了莺发的少年捆绑着的双手,拍了拍他的肩,就匆匆离开去解救下一个人了。

任着嘈杂声扰乱他的神经,莺发的少年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刑场上,也没伸手去解开眼上的布条。

直到一个人伸手环过他的脑袋替他解开了眼上的束缚。

这是个和他差不多的少年,却是一副类似军人的打扮,笔挺的服装显得少年多了几分肃杀的冷冽。

他想,他应该知道他是谁了。其实在被俘虏的两年前,他们还见过一面。莺发的少年舔了舔下唇沿,退开到他认为合适的位置。

“你会是未来的王,对吗?”

“是。”

睦月始抿着唇看着眼前的少年退开他的身旁,他的身上都是尘土,一些细小的沙粒混在发丝缝隙里,仅保持着最基础的整洁,安静的,不吵闹,脸上还余着泪痕。

他的目光有些复杂,和两年前的春色,到底是不同了。

莺发的少年得到肯定的回答似乎有些愉悦,他躬下身,屈膝行了个差不多标准的礼仪,受过伤的小腿愈发地颤抖起来,使得这个行礼显得有些特别。

礼毕,他却没有站起来,莺发的少年仰起头,将右手掌贴在心脏一边的胸膛上。

“请,让我跟随您,直至胜利。”

睦月始稍稍偏过头,这样的目光对还年少的他来说还不足以承受。

片刻,他沉默着转回头,按住莺发少年的肩头,沉声,“我答应你,春。”

这是这两年头一次听见他人唤他的名字,弥生春弯了下眼。

“对不起,久等了。”睦月始曲了下指节接上下一句。

“第二次了呢,我接受。”

.09

两年前,国境边界,春季宴。

大人有大人的世界,他们的世界在华丽的外表下转动着齿轮。这些孩子们还不该知道,这些对他们来说还太早太残忍。

父亲母亲大人到其他圈子里攀谈去了,弥生春拉紧了围巾对着手哈气,早春二月份还是偏冷的。

据说国王大人也来了,但父亲大人很严肃的告诉他不能乱说不必要的话。

宴会厅里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弥生已经注意很久了,该怎么形容呢,真的真的是,很吸引人?

弥生春摇了摇手里的果酒,没喝,将酒杯放到桌边。这边常年冷冽,孩子也可以适当的喝点酒精含量少的酒暖身。

“乒乓——”

“唔?!”

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弥生春却没有去在意身上粘染的酒渍,他的眼神都被眼前的这个大家伙夺取了。

这么大的家伙是兔子?有这么大的兔子?宴会上有兔子?

“黑田,停下来!”

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无奈的将兔子抱进怀里,歉意的朝他笑笑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飞翔

#ooc归我

#夜莺春,国王始

.01

这只被赋予了三月春暖意味的鸟儿,出身于皇宫的花园里。

绝大多数鸟儿生存的头等大事便是飞翔。

日子在奔忙嗟食的双亲的背影里散开,同他一窝的夜莺跨出了他坚实的第一步。小小的身体在长风和高空的强烈对比下瑟缩了一下,他毅然地跳下去。绿野中那一抹移动的色彩,是在迎接生命的升华仪式。

那只刚长出绒羽的黄绿色鸟儿羡艳地咂咂嘴,他再也没有见过他了,飞翔是鸟儿无声的告别。

渐渐的,只剩下他和窝里一堆乱七八糟的绒羽了。

鼓足勇气,这只翠色的夜莺将为自己迎来新生……

.02

“小家伙?在发呆呢?”

王样的男人放下手里的文书抬手逗弄笼里的鸟儿,毛色比一周前要亮丽许多?

“唧——”这是天生的一副好嗓音。

唔,真是个火爆的小家伙。搓了搓被啄咬到的食指,睦月始弯起了唇。

弥生本不应该是家养的鸟,鸟的家,永远是自然。

阴差阳错的,他却和国王大人结了伴。

这只夜莺对于第一次的挑战已经失败了,假如,假如没有人发现并救下他,他将失去的便不仅仅是天空,而是生命。

.03

翠绿的鸟儿得到了一个漂亮的新家,对于这只鸟来说,有没有笼子都是一样的,毕竟,弥生不能飞翔不是吗?

睦月始惊讶于弥生春的细腻,头几天里他并没有关上笼子,弥生春便不停地从笼里坠下,像是不再怕疼痛,不再有对生怀有渴望。

而从这只鸟的眼睛里,国王大人似乎窥见了几分悲壮,于是,他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
自此,被虚掩上的笼子就像是他们之间的心照不宣。

.04

全国上下都知道国王大人的新宠是一只夜莺,一时间,鸟儿成了上流社会的新风标。

而引领了这一潮流的翠色且冠有陪伴国王殊荣的鸟儿却毫不知情,弥生春开始练习飞翔了。

看着弥生从空中跌跌撞撞的扑腾着双翼,忽的就呈直线坠落,睦月始缩紧了瞳孔。

直到他跌落到一只大型的黑兔子上,翠色的鸟儿似乎一激灵扑腾起来。

国王大人放松下来,眼里擎着少见的柔色。

黑田和弥生之间维持着一种十分奇怪的关系,不过,现在黑田是弥生春的首席接送官了。

睦月始有些不知道是开心或是疑虑的小情绪。

一方面,弥生还有战胜困难的勇气,可喜可贺;另一方面,这意味着受伤,意味着离去。

尽然陷入了迟疑吗?

睦月始自嘲地笑了笑,身为国王,这种东西,他不能有也不应该有。

.05

不出意料的,弥生春还是离开了他,黑田表面上洋洋得意了好一会,但从他的饭量来看,他也是伤心的。

国王大人的笑容并没有减少,但他对着鸟笼走神的次数却越来越多。

再一次发现自己走神的国王无奈地摇了摇头,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啊。

.06

黑田全身炸起了毛往门坎边缩了缩,睦月始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
这个大家伙的眼神里应该都是满满当当的惊讶?或许还有几丝惊喜吧。

那只自由的鸟儿回来了,即使是带着受伤的双翼回来了的。

就像上次一样的凑巧,跌落在他的眼前。

“已经是被驯养了么?”捧着掌心里的夜莺,睦月始低下眼睑轻声说着。

“那么,我该对你负起责任对吗。”

“唧。”

“欢迎回来,春。”

“唧~”

两地

#ooc归我

弥生春接手一单广告去了隔省。

他是大家公认的性感且知性的男性偶像,而这是单很适合他形象的服装广告。

一起出道后,他们就很少遇见会有长距离、长时间分开的特殊时段了。

搭档的两个人分开,有些时候就会培养出一种道不清的滋味。
比如长时间有一个人在耳边念叨念叨,哪一天突然间消了音,等发觉过来,一时间就是不适应。
这也不代表他们要像连体婴时时刻刻黏在一起,只是相处久了,自然而然的,磨出些许互相的习惯。

头一天夜里,弥生春打了趟电话过来。

没有任何主题地闲聊着目的地如何如何,从天气讲到交通,从美食跳到人群,再谈谈沿途遇见的小事情,无所不至。

这通电话不长,绝大多数都是春在讲述,或多或少加上睦月始的几句简短的回应,却意外的很充实。

长长短短的讲述,隔着一条边界线,隔着时间和空间,一通电话的事,神奇的,似乎有什么又一样了。弥生春有这个能力,让许多情况变成他们相处的常规模式。

“像是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呢,始。”在摄影棚里忙里偷闲的青年拉了下领结,小小声地打趣着。

在接收无线电的另一头,王样的男人缓下脚步愣了愣,低着眼瞧着将抽出的一张组合CD放回柜子。

“春。”

“始?”

“好好工作。”

“是!”

回程的时间,因为一场倾盆的大雨耽搁了。

弥生春打电话给搭档的时候,睦月始刚好看见窗外划过的第三道闪电。

“要改行程安排了?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哎哎哎,是想我了么?www”莺眸的青年眨眨眼,将手头的一个特产塞进旅行包,嘈杂的雨声并没有掩盖他轻快的音调。

没让那个有些别扭的男人接话,他笑着继续说下去,“我的国王陛下——我有点荣幸啊!”

失了真的音色隔着屏幕逐字逐句蹦出来,就算不用双眼去看,单是想想也知道那个青年正用着什么样的表情在对他说话。
后来的春总说他的周身聚集着无数的仆人团队,却极少看看他自己不也因为天生的交际能力强,却又不让人觉得太过于圆滑出处事,而混迹于一个又一个大小团体中。
这个青年比他小这个消息,也是后来得知的,他着实惊讶了一下——毕竟他真的很让人安心。
这就怪不得他不把他当年下看待了。
总得来说,一个讨喜却容易犹豫的怪家伙。
一开始也没有想到,会交织成现在这个模样吧?
而,这个青年,现在和他一起成长着。

“春……”

睦月始想说些什么,熟悉一阵的音乐调子从一旁响起,斟酌着,他没说下去。

“唔!始那边……在播放同一则广告呢。”

被这样的巧合惊讶到,莺眸的青年挣大了眼睛。两个不同的地方,遇上一样的事情,两股声调碰撞交和在一起,就这么听着,有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。

微妙的,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来。

睦月始瞟了眼屏幕上的广告,动了动唇。

“早点回来。”

“身为搭档的我,突然间好开心。就是这样的喔,始要像我一样好好的表达想法呢~”

“是是,早点回来,春。”

p.s. i hate you♡xxx

【歌词】

已经把我忘了吗

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吗

昨天在路上看见你

高兴地和别人牵着手

眼里都是那个人

完全没有注意和我擦肩而过

擦肩而过

所谓的相信

只是句虚言

从一开始就是伤害的吻

为什么  为什么

抛弃了我的你如此幸福

想带你一起走

带你进入我的黑暗中

让胸膛再次颤动

give me love once again

我要给你致命的伤痛

哭着祈求原谅的你  真不像话啊

幼驯染


#ooc归我

一天长时间的训练行程安排下来,站在睦月始的主观立场上是很满足的。时间被填充满档,一切都循序渐进,不空虚,这是他的生活。
他刚回来,发胶也没洗掉,身上是件新商品的宣传衣物。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,半条腿弯曲立起架在一端,衣服腰摆褶皱在一起。
这么不稳重的样子不像外面的他,却是真实的他的一部分。
忙碌的日子很好,大脑一刻不停地扑在喜爱的事物上,久了,休闲的时刻也是不可缺少的需要参与调节。
夜晚,恰好就是这么一个调节疲劳的时段。

“叩叩。”
“请进。”

那个有着一头柔软头发的青年是伴着一道绵长的香味进来的,睦月始有时候会很不理解这个青年。时间在这个青年的身上作用力似乎还不够,让他一直保持着一种奇异而又协调的温柔感。再或者,是时间的作用力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,使他的菱角也显得柔和。

“睦月君~”

就着斜躺的姿势接过莺眸的青年手里还冒着热气的茶杯,王样的男人并不打算去遮掩自己的懒散,没有必要。

“……你真的很喜欢这种奇怪的称呼啊,春。”

“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呢哼~”

第一次见面莺眸的青年就是笑着的,带着一股吸引力,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亲近。睦月始回忆着抿了口茶水,这个家伙——确实像明春三月一样,不淡色。

而一切尽于不言。

“孽缘的开端竟始于一颗球吗?”

弥生春坐在侧椅上拨弄着一个曾经他用来捣乱的兔子的耳朵,那是一只有着一月代表色的眼镜兔子。面上依旧笑着语气愤愤,“唔……在这时候就会出现的吐槽,好过分!”

“要是像新和葵,或者,阳和夜是幼驯染的情况呢?会有所不同吧,对吧。”

像这种假设么,嗯……提前的孽缘。睦月始扬起唇,这种假设,他不讨厌。

“要是这样的话……作为哥哥的我可会好好的保护好你的。”睦月始放下茶杯,伸手摘下弥生春的眼镜捧在手心,神情认真。

“不!”

莺眸的青年苦笑起来,显然已经习惯了眼镜本体大于自己这个奇异的不等式。

像是看够了对面青年的无奈,睦月始将眼镜放到青年的掌心。

“或许,会提前听到你和我说些细节上的小事情。像是只有百分百纯度的饮料,才能印上半切开的水果之类的。”

王样的男人缓声谈着,将视线对上对面摘掉眼镜后更显得柔软的青年,语气带着点调笑的意味。

“huru……o to- to?”

握着手里的眼镜,刚消化好国王大人话里的夸奖意味,受宠若惊的感觉还没散。就接上了这样会露出小孩子气的始,真是……有些抵抗不了了。弥生春明显的愣了愣,顺着王样的男人的最后一个音节十分配合的答声。

“ ni  san~”

“……”

“唔!害羞了!哈哈~”

“……”

#据说没有出现铁爪功

#不停地再更改文字

访谈


#ooc归我

“嗒——”

记者:终于等到采访叶修大神的时候了!哦哦!大神进来了,大神好~

叶修:你好。

记者:观众朋友们!接下来就进入,当当当当——万众期待的提问环节啦!

记者:提问!大神有没有心仪的对象呢~或者,喜欢什么样的?

叶修:这个得琢磨琢磨。

记者:不急不急哈,叶神慢慢想,越详细越好!

叶修:呵呵。标准吧,挺大众的,性格好点长得过去就成。

记者:范围太广了啊!收看这期节目的叶神女友男友粉们,你们还有希望!叶神,那就是说活泼开朗的?

叶修:嗯……话别太多,至少不能像黄少天那么多。

记者:唔噗……wwwwwww!那得长得什么样呢?

叶修:优先考虑的话,肯定得是好看点的。要是长得像魏琛、像王大……王杰希这种,嗯。

记者:不愧是荣耀开荒级别的大神啊……垃圾话值得仰望。叶神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呢?

叶修:会打荣耀就好了,技术好点,切磋切磋。

记者:这么说,苏沐橙就很符合标准喽~

叶修:是妹妹的形象。

记者:那唐柔?

叶修:队友队友……(如果……杜明得伤心死。)

记者:……叶神这是要靠实力单身啊!!!

记者:叶神喜不喜欢比较强势的呢?

叶修:强势的?像韩文清那样?不成,出门都跟打劫似的。

记者:emmmm……叶神这个思想很危险啊,那要是像张新杰大神一样严于律己的呢?

叶修:你的思想也很危险啊。当然不行。

记者:……不愧是荣耀仇恨拉得最稳的男人!

收看访谈的周泽楷:

话少+好看+技术好=我

开心♥。

第一次ssr,忍不住了!爱烦烦!
说起来,烦烦话多,截图真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