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木里

慢慢来就好。

马戏团

#ooc归我

#少爷始,驯兽师春

“前天来了个据说是——周游了好几个国的大型马戏团,图个新鲜。少爷,去瞧瞧?”

小厮跳下了马车利落的把小登摆上,许是年纪小,他还顺手讨好地拍了拍停下来的马匹。这个小厮就希望着长大了能升个职给大家的管马,骑马上多威风凛凛呢。可惜了人家马踱了几步正欢,一个正眼也没赏给他。

穿着正装的少年没啃声,他朝小厮看了两眼。

这个小厮年纪说不上大,难免对一些新的鲜的事情会表现出雀跃,他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瞟着那边新搭起的棚子,就差没把心里想的印在脸上了。

穿着正装的少爷探着手里装饰用的拐杖下了车,“走吧。”他的声还处在变声期,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,又间杂着低沉的调子,不难听。他又扭头朝车夫吩咐,“把车停到一边,别占道。”

棚子附近已经集满了些人,多是些小富的家庭,个别教养极好的孩子小着声和父母交谈,有的孩子吵闹起来。

流动的人群中,那张大而唬人的宣传单子倒没被遮住,用着花俏的字体详细的布着节目单和表演时间。

“……你——”

睦月始朝着带着几丝争吵意味的声源处瞧去。

那是个小丑,脸上涂着夸张的颜料,就像是他并不喜欢的抽象派画作,唇色大红一直从唇角延伸到脸颊边,勾勒成一个滑稽的笑。除去大红色,白颜料占满了脸颊,或许还用了些杂色点了雀斑。一身的着装也是围着观众的笑点布置的,右眼上戴着眼罩,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些别的原因。

不过现在探讨这个问题没有什么意义。

这个小丑不尽责了,他不笑了,只能从他的左眼里喷发的火星子看出他是气恼的。

可笑的是,这个有着一头莺色发丝的少年脸上厚厚的涂抹着色,那点颤栗的不羁顺带着他的怒火也变得像一场闹剧,引人发笑。

莺发的少年试图辩驳,可他的话都隐在他的思考下了,或许那厚重的妆色下是一副气得发红的脸颊。

对头的孩子还笑嘻嘻地说着些话,听不清楚,想来也不是什么中听的。手还扬着,看样子是要去摘人的眼罩。

“够了,这不是一个绅士所为。”

这一幕幕随着他的步子落在睦月始的眼底,掌着手里的拐杖点了点地面,沉重的金属掷地有声,引着人的注意力。

那个先前还在奚落人的小少爷瞧着来人的眼瞳,退开几个身位,终于曲尊降贵的放过了眼前的小丑,对着插入他“谈话”的同等价位的少年行个礼离开了。

离开的时候嘴里还不干净,“小杂种……”

小丑并没有放松下来,相反的,情绪还没有平复,他更加受激了。

他把戒备的目光移向来人,这就是他的攻击姿态了。

“……你也是和他差不多的对吧?”

莺发的少年语气重了,他原本想说些不好听的重话,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,变得有些不清不楚的示弱了。

睦月始笑了笑,他觉得他像一只弓背的猫,他摊开手示意他自己安全无害。

“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帮助过你的朋友的吗?”

一句话,烽火销烟就停了。

小丑抿了抿唇,唇上鲜红色的颜料也跟着动了动,这是个引人发笑的小丑啊。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眼睛疼么?”想了想,睦月始还是开口询问这个使人尴尬而又显得咄咄逼人的问题。

“……”

小丑没开声。

睦月始料到自己堵了人的痛处,皱了皱眉,略显犹豫的重新开口,“睦月始,我的名字。”

他的话音还没落,眼前的少年就随手摘了眼罩,另一只绿氤氲的眸子露出来,人还笑着,很是漂亮。

“弥生,弥生春。”

天还不晚,睦月始计量了下时间,决定推迟回去的时间。

两个身份地位可以说是天壤之别的少年,谈起话却也不费劲。

弥生告诉他,他想做个驯兽师。

告诉他,临国的海岸线很美,晚间的波浪卷上沙滩,海鸟入巢。

和他抱怨,有些地方麻烦事多,他怎么待都不自在。

睦月始突然对他的表演感兴趣了,他说等开演他会去。

然而,天不遂人愿,睦月始只赶上了瞧一眼人离开的时间,这个遗憾落下了。

三年后的晚春,身着着和马戏团格格不入的正装的深发青年,抬眼瞧了眼台上。

戴着半边面具的年轻驯兽师挥着皮鞭打在台沿,这是他的主场,狮子吼着声跳过一个个燃着火影的金属圈。

几颗火星飘出去,在空气里滋滋发出轻响,深发的青年低声地笑开了。

“弥生,欢迎回来。”

落幕之后是掌声和鲜花的时间,弥生春抬手按了按面具扬着唇,“我回来了。”想来想去,似乎以这一句作为开场白会好些。

睦月始注意到人的小动作,久归的好友让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暖意,“不把面具摘下来?三年前没来得及,都在妆下,现在不晚。”

“唔……啊,怕吓着你。”

弥生春的指腹在面具上打转,脸上还挂着笑。末了,在男人的注视下摘了脸上的面具,一只无神的眸子露出来。

青年还是笑着,“没想到就是了,唔,太拼了不小心的。”

“……这次还要离开吗?”睦月始没有正面在这个事情上表述看法。

“还得再,再出去一躺。”弥生春莫名的有些紧张。

然后,这个给他压力的黑发青年就抱了抱他,“下次回来,就不用带伤口了。”

“啊,这个我也不想的……”弥生春吐了口气,声音也轻了些,“好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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